这件事情是有预兆的……
这整件事情都是有预兆的……
为什么电影?
我就知道,会有一天,现代化、贫困、大河文明、爱情,所有的这些焦虑会有一次爆发,以电影这种洗脑的形式,只是这次太感人,《三峡好人》之后大家一直在亢奋。
朋友
昨天下午去和同宿舍的coco去投简历,投那个北师大珠海校区。除了一路上像求签似的互相问“要去珠海?不要去珠海?”,coco不着边际地问了我两遍:“今天晚上放什么电影?”(我们学校周一二三晚都有便宜的下线电影看)。
我不知道,我说了我不知道啊。
经过那个无比搞笑的面试:看广院(就是现在的中国传媒大学)的同学们hard sale了一顿自己,看俺们北影的朋友诚恳地hard sale了一顿自己的电影观人生观。我和coco正想穿过教学楼去北门买两个茄子陷饼,我们遇见了麻里江。麻里江说她见到了贞,贞要去北大,看《三峡好人》,她正要同去。我们马上决定也同去,虽然麻里江coco和我都没有票。
我们在开场前一个多小时到达,但是票已售罄,售票窗里的阿姨无奈地对我笑笑。外面的黄牛票卖到20块钱(原价5块),coco气着说:我们学校都是原价转让的!!!贞有贾樟柯的电话,但是却不敢打,我没票,于是壮着胆子打了,但是对方没有开机。我们打算先去吃饭,开场前再回来碰碰运气。可是回来的时候连黄牛党都没有票可贩了,我埋怨了coco一句:现在确实是进不去了。后来见到在外面等人的崔卫平老师在等人,我们拥上去打了招呼。
你好,我是贾樟柯
在影院入口的地方碰运气,见到王宏伟,他的小武气质可不是演的,是生就的。又看到有工作人员在给媒体和剧组发票,我就又打了贞给的那个号码,居然通了,我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要票,是他先说:你好,我是贾樟柯。我就说,我是学生,和崔老师一起来,我们几个都没有票。天!我扯了个谎。他说:好,现在有人把票送过去了。挂了电话我和coco就开始满场找崔老师,结果在送票的人出现的同时崔老师就出现了。别忘了,人家是来给崔老师送票的,我们缠来缠去,要来一张票,还差两张。那个送票的哥哥(胡XX,又忘了他的名字了,sorry)打了一通电话,晃了一阵过来说:他们不来了,这两张也给你们。
那位胡XX给我的票进不去,混乱中门卫换了一张票让我进去,我就做到了楼下很好的位置,coco和麻里江都在楼上。后来coco给我发了短信说:结束门口见,楼上有好多我们的人。我们的人。比方那次在学校看《钢琴师》,我们一直看到结束、字幕升起、音乐结束、灯亮了才慢慢从座位上起来,发现电影院里剩下不多的那些观众,就是我们的人。
烂朋友
放映结束,导演演讲的时候,他都哭了,观众也被感动得够呛,所以问答时间完全成了观众对导演表达感激的环节了。我觉得很有收获的是几个当地人的感受:一位重庆江津的观众说,很喜欢,电影表达了他很熟悉的状态;一位四川的、身份是军人的观众说:他觉得很真实,很有现实色彩,他还问导演怎么看待真实;另一位来自奉节本地的年轻人说:为什么片中只是那个要消失的旧城,新城里是另一种状态。
最后,主持人把提问的话筒给了唯一一位挤在台前提问的上了点年纪的观众,他说他是导演的同乡,山西人,他的问题是,为什么片中的何老板对在他房子上画“拆”字的人说“我还是有很多男朋友”,为什么不可以是“女朋友”或者“朋友”呢?导演说:噢,他说的是“烂朋友”。
有着样一个快乐的夜晚,因为我也有一帮“烂朋友”。
1 评论:
哈哈,我就是你的一群烂朋友之一,是烂噢,不是男,也不是女。。。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