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rry是我们喊他的名字,甚至没有几个学生记得他的姓,他好像也没有正儿巴经地告诉我们过,他的大名是Lawrence Kramer。但所有人都记得他穿着宽松的休闲款衣服来上课,时而是夏威夷衬衫,永远淡定,永远不管你有没有在听课,只管讲他那门号称是”专业英语“的美国电影研究课。他把这样低调的生活,称之为令他很“rich”的生活──有喜欢做的工作、有很相爱的太太。虽然去拍什么叫《来瑞的咖啡时光》的纪录片没有任何艺术价值可言,但难得这个同学拍下了这段家庭录影式的小片,记录了Larry的一番发表。
侯克明院长爆料才知道,美国人Larry的工资和普通的中国籍教师的工资是一样的,比起中国的老师,Larry还没有保险公积金等等一干“待遇”,对于一个曾经在派拉蒙审剧本的举足轻重的人物(《沉默的羔羊》还是文字剧本的时候,就被Larry相中,推荐给公司)来说,得要多淡定才能坚持在电影学院坚持上8年课呢。怪不得钟大丰老师一下子就想到了“老三篇”里面的:“白求恩同志……为了帮助中国的抗日战争……不远万里,来到中国……一个外国人,毫无利己的动机,把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当作他自己的事业,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国际主义的精神……”虽然怪可笑,却也真说明问题。
Emily也向大家追加介绍了一下她和Larry的相识相爱的经历:虽然有个在好莱坞享有盛名的老爸,和任职派拉蒙重要职位(当然Larry自己的话说,这个职位的作用就像一个小螺丝,无聊死了),Larry大学读的专业可不是电影,他修过历史和心理学,所以他和报读电影系的Emily是在UCLA新生注册的队伍里相识的。感觉Larry是像个孩子一样单纯而投入地爱着Emily,动不动在课堂上炫耀他老婆,他实在说得很吸引,我在釜山的机场大巴上也机缘巧合地见到了Emily本人。今天见到Emily,觉得她瘦了很多。
我以为追思会能做得很温馨可爱呢,除了终于见到了Emily,听了谢小东爆料并夹杂自夸的发表,见到了久违的两位同学,拄拐的潘若简老师,之外,就是那几个毫无准备发言从而胡勒勒的院长副院长的废话。
最后终于屠明非老师说,她最近正在阅读伯格曼的书,写于他的晚年,书中说”死亡是仁慈,也是高尚“,屠老师说,虽然死亡对于一个五十多岁,非常热爱自己的人生的人来说可能算不上是一种仁慈,但确实是高尚的。
最后还是分享Larry关于电影的说法,就是Fall in love, get your heart broken.
宫明老师也写了一些
http://blog.artintern.net/blogs/articleinfo/gonglin/157912
宫明老师也写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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